悠悠五千年,风流孰与伦。浅人清弃掷,何处立根本。要当成为业,舍尘焉初心。我需宁作我,不羡外域民。

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反常的是街边的看客越聚越多,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他们究竟在看些什么呢?

“你说什么鸟语呢?你是这里的人,能不能说这里的话!”一个彪形大汉对面前的青年人怒吼着。“看看你们这群可怜的‘乡下人’吧,都不会说外语?”我奋力的挤进人群中去,好奇的的望向他,这个青年人长得很奇怪,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没有精神,没有一股属于人的“力气”。奇怪,真是少见。

“你说谁是‘乡下人’?找死吗?”大叔一拳打在了小青年的脸上,小青年瘫软在地上无力的说:“暴力!你们只会暴力!”接下来又是一顿人们听不懂的鸟语。可是在说完这些话后,几个与他一摸一样的青年冲了出来,他们拿着尖刀棍棒走来。人群突然散开,仅仅一瞬间,他们全部消失在街上,我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群青年说着听不懂的鸟语一刀扎进了大叔的腹部。让我惊讶的是大叔仍未低头,他观望四周发现只有我还在,便对我喊到:“孩子快走,只有你能救我们了。”转身与他们打成一团,直至倒下。更让我惊讶的是,那群看‘戏’的人并没有走,而是变成了一双又一双的眼睛,我仔细去看,他们的眼里竟没有泪水,反而死死地记录着一切。我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头也不敢回的逃离了这里。

我逃进了一间教室,今天明明是星期四啊,这里怎么会空无一人?陷入深思的我被一个声音叫醒,一个人走了进来,“这片土地也许再也容不下一个安静的书桌了吧,孩子快回去,你能救我们的!”她说完这句话身后便燃起了一片火焰,火苗越烧越旺,直至变为一片火海。在火焰跳跃中我看到了老师的身躯缓缓倒下,让我惊讶的是在火焰背后有一群黑衣青年,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见他们的手上拿着尖刀棍棒和火把炸药。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身边又多了好几双眼睛,好几双眼睛……就像之前一样他们的眼里没有泪水,没有泪水……

“醒醒,你都说梦话啦。”舍友无奈的把我叫了起来。我打开手机,发现才凌晨五点,“对不起,做噩梦了。吵到你们了。”“没事,再睡会吧,今天还要上课,哎,香港那边乱的都停课了,本来寒假还想去玩的。”“停课?”我拿起手机,发现今天是11月14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我打开手机,看了看今天的新闻。“香港废青当街行凶,反对大哥惨死街头。”“香港教育局发布停课通知,14号开始停课。”……我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这一切的发生究竟是“废青”的实力雄厚?还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庞大?亦或是香港特区政府的懦弱无为?梦里大叔和老师的声音仍在我耳边回响“孩子,只有你能救我们。”为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了这一切。霎然间,我悟到了一切,看到一切的人很多,多到可能数以万计,可是看客们只有眼睛,没有嘴巴。看客们看着一切,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精神,将自己的亲眼所见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并在说完后会获得别人的羡慕与赞叹,他们在寻找的只是朋友圈里的赞和微博的转发,只是朋友们的一句:“哇,你在现场哎,你活着回来了!”仅仅如此。看客们漠不关心的态度正是导致废青们猖獗的一大原因!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在关键时刻无人发声就等于再给敌人鼓励。可笑!可悲!可憎!这病态的心理,这可笑的姿态,这无为的态度,无一不暴露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我不能说没有人来反抗港独分子,但是我敢说绝不是大部分人在反对!我不相信,围观大叔与青年搏斗的人打不过五六个拿刀子的青年人;我不相信,足有几千人的家长学生和老师无法阻止几个青年的纵火;我不相信,几百万个香港群众打不过几千人的废青们。人们总在无关于自己利益的时候选择漠视。什么是人?欲望满身。我不知道这算是活的明白了还是糊涂了,人们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难道大家都忘记了什么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了吗;难道大家都忘记了什么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精神了吗;难道大家都忘了什么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理想了吗?人们究竟是活的明白了还是糊涂了?古语风水轮流转,在一次次的漠视后,你曾经选择漠视的邪恶势力终会再砸到你的头上。现在的香港如此乱象缺的是什么?就是敢于去反抗的怒吼,一个人没有用,十个人没有用,一百个人也没有用,但是一千人,一万人呢?我想所有人都站在一条战线上,一切反对“废青”们的暴动,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百年前那位先生形容过这样一类人:于是他背后的人们竭力伸长脖子,有一个瘦子竟至于连嘴张得很大,像一条死鲈鱼。他本以为一遍又一遍的呐喊能惊醒沉睡的国人,谁知道百年后仍有人像那伸长了脖子的人,在看,在观望,在看别人的笑话,在漠视着祸国殃民的行为……这和何等的可悲,但我相信总会有人醒来的,在这个封闭的黑屋子内,只要有一个人醒来了,就会拼命地去叫醒下一个人。

我不希望我写的文章被所有人都看到,我只希望我的文字能叫醒更多的人,醍醐灌顶,抛砖引玉,完成先生未完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