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欢 次酸斋韵二首

作者:张可久

钓鱼台,十年不上野鸥猜。

白云来往青山在,对酒开怀。

欠伊周济世才,犯刘阮贪杯戒,还李杜吟诗债。

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唤归来,西湖山上野猿哀。

二十年多少风流怪,花落花开。

望云霄拜将台。袖星斗安邦策,破烟月迷魂寨。

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某夜我下楼去买饭,忽然发现我居然已近和这么多同龄的人生活在一起,就这么觉得奇妙。

我觉得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这是我等待已久的感受。

或许每个人每种感情都是无端而来,经过长长的等待,若不倾倒于来者,必定探寻于归途。

 

写完作业上完课,早起活到晚。我又开始渴望和等待,可怕地冷静着。

所以能明白这挥霍,庸碌等待身死。

斜晖晨光竞而变老,流逝地那么从容而不分昏晓。

想着永恒的感情,也会觉得疲惫。

 

好吧一切都不计较。

我明白冲动早已消散。

翻山越岭求悔,开口便是真言。

如今只是,风中择一条道路而已。

白云青山往来,烟月迷魂城寨。夜里好大的雾,行人走不到尽头。

 

多少人一生无关无碍

哀而默,然一生。

所有人都有一个光明的人的身份,然后藏一个小偷的真身。

流星忽然陨毁,长空忽然撕裂,海水忽然倾覆。

繁复的逢迎里忽然求索。

让我无限的接近,也许曾明白过的幸福的大意。

 

茕茕白兔。路灯扶堤柳树。

更深肤冷夜重,大病三年别了许久。

现在的我多么不同。

 

侵李杜,唤归来,野猿哀。

爱不能舍?相问如故?

冤事终,有人老。

 

希望你讨厌我的零碎我的突如其来,我也讨厌。断断续续这么久,一切如此。

如今是即兴和怒火冲天的年代。

知道的早就知道,要做的已经做过,这个世界川流不息交杂爱恨,这个时刻多少人决定永不回头。

无心无力。

 

就这么失去捡拾美好的能力,有发现它洗净风干的时间我愿意全部拿来沉迷。我想说的言语不能,就只能拿《殿前欢》来搪塞。取材处理都略去,只能如此干涩刻薄。

 

我也有过好的时候。敏锐,坚决,温暖。

所有人都有过那个时候。

作者|吕磊,萌芽文学社社员,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2011级本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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